KENG

不要沉迷美色

《Nine miles from White City》番外 Last time

My god have them all

Asuka千帆:

Last Time


 


1.


教皇城飘着细雨的清晨,宗像被门铃声吵醒,他随便裹着睡衣摸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打开门就看见周防尊站在门外,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带着一身雨水与海水味的周防尊舔了舔嘴唇,一双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门灯下显得很亮,他笑着问:等很久了?


 


恍如隔世,恍如昨日。


 


宗像站在门前没有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像是冲破了心脏,温暖的,带着腥甜的味道蔓延至四肢百骸,周防尊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他迅猛的像一只野兽,一只手捧着宗像的脸颊与他接吻,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间,紧紧地扣住这具似乎会被折断的身体。他说:我已经等的足够久了。Munakata。


 


被久别的重逢所点燃的欲望让人轻而易举的失控,敞开的房门,飘进窗口的雨雾,起了皱的衣服,留在皮肤上的吻痕,交缠的肢体,被扔在一旁置之不理的眼镜,指缝间的红发,身体像是具有自我意识一般的靠近与交融,不静之夜只属于彼此的起伏的节奏,始终被紧紧的禁锢在那个有力的怀抱里,他的手攀附着他的肩膀,紧贴着那道胸膛上的伤疤,那道长长的伤疤像是在燃烧,滚烫的熨慰着他的心灵——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这样竭尽全力炽烈的点燃与倾慕是什么时候,在另一个世界,也许。


 


宗像礼司的声音里藏着别人无法察觉的悲伤,他说:我并没有在等你,周防,我在寻找着你。


 


周防尊没有在说些什么,什么预言在此时此刻都是苍白无力。


 


欲望平息之后,他将他拥抱在怀里,侧卧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窗外升起了白色的朝阳,他顺着他的发迹,耳畔,肩膀一路直到腰际,留下温热湿润的吻。而他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紧贴着自己起伏不停的心脏。


 


交握的双手,无名指上的伤疤,是他们为彼此留下的记号。


 


2.


他亲吻着他裸露在外的肩膀问:你会在教皇城停留多久?


宗像有些烦躁的裹着床单坐起身来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找烟,而周防捉住了他的手。


宗像侧过头来看着他:一周,最多十天。


周防笑着重新将宗像压制在自己身下:那么让我换一种提问方式,你会留在我身边多久?


 


宗像静静的看着他,他逆着光,红发像是被日光点燃的火焰。他说:我从来不为任何人停留,周防。我想你是知道的。


 


他低下头去,温柔的像是蘸着蜜糖的羽毛,顺着自己留下的吻痕专心致志的讨好着宗像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宗像觉得自己仿佛含着阳光,置身于云端。直到他恍惚间听见周防笑着问:即使是为了我?


 


他睁开眼睛,喘息着凝视着周防,周防像等待狩猎的野兽般,盯着他的眼睛。


宗像甩了甩头,用小腿勾紧了周防精壮的腰身,他说:给我滚回到床上来,马上。


周防尊像慵懒的猫科动物一样迅猛的扑向宗像,他说:遵命,宗像大校。


 


3.


我们有的是时光可以挥霍,不要害怕。我亲爱的。


 


4.


伽俱都挂断宗像礼司的电话,他从书房走到客厅,靠在冰箱旁边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羽张迅。这是宗像第一次代替羽张迅以Scepter4组长的身份参加海外行动,也就是要感谢宗像,否则伽俱都蓄谋已久想方设法提前结束维和任务从莫桑比克返回纽约,等待他的只有一座空城。


 


开放式厨房占据了客厅不小的空间,连衬衫都没来得及换下来就在和那些龙虾搏斗的羽张迅显得像是在战场上一般视死如归。他有些烦躁的挽起衬衫袖子,一边看食谱一边用灵巧的左手拿起陶瓷刀,伽俱都笑着对他说:喂,那是用匕首的姿势吧?


 


羽张迅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吗,如果核能污染继续在没有任何有效监管的前提下持续扩散,这些来自热带海湾的龙虾终有一日会变成毁灭世界的怪兽,壳坚甲硬,冷血无情。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把匕首能对付的了。


 


伽俱都笑着走到他身边,撑在水槽边欣赏着忙碌的羽张迅,他想起他们刚刚从北非前线撤回后方的日子,他们一起在曼哈顿寻找合适的公寓。可是这遍地黄金的岛屿,西装革履的银行家与风度翩翩的政客似乎与他们格格不入。房子不是太小就是太老,联合国拨给他们的津贴有限,羽张迅和伽俱都是军人,从小到大过着朴素的生活,羽张也曾经在一栋看得见中央公园的狭窄阁楼里说,想想看,在高地的时候,我们和骆驼一起住在帐篷里。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或者我们结婚吧,这样会有一笔而外的津贴,也许能找到更合适一点的房子。


 


伽俱都登了他一眼。羽张迅笑得眯起眼睛。


 


伽俱都知道对于羽张迅来说,接受联合国的正式委任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两个随时听候召唤他上战场了无牵挂的新兵,他们作出这个决定就意味着:一个人在外执行维和任务,另一个人在HQ担任指挥官,这样才会有根,这样才可以有家——一栋铺着木地板的房子,白色的围栏和草坪,一个爱人和一只狗。


 


做出这个决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谁继续征战在外,谁留在联合国大厦,关于此事的争吵从没间断过。伽俱都简称羽张迅更适合与政客打交道,他自己像是一把随时就能被点燃的干柴,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燃烧成火。而羽张迅不仅仅是一个肩膀上有星星的大校,他还一手建立了一支独立于维和部队编制之外,在第三世界国家执行非渗透性军事援助的队伍,他的Scepter4,他不能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让追随他的人疲于奔命。


 


那天他们接到同事的电话,匆匆从酒店赶到这座Loft来看房子。房子的主人接受了一个长期的海外职位,房子接受购买和稳定的长租。羽张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伽俱都已经从外套口袋里套支票簿,他说这个地方我们想买下来。


 


5.


他们用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把自己的东西陆续搬到这里,傍晚,整个城市渐渐亮了起来,羽张坐在窗边打开了一瓶白葡萄酒。伽俱都一边打电话与银行核实了兑款信息,一边伸出一支夹着香烟的手,示意羽张帮他点烟。羽张迅从来不过问关于钱的任何事,也许两个人在一起太久,从少年时代至今,真的就像是同一个人了吧。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他想这瓶酒似乎是从加州带回来的,口感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他打量着新家,客厅里只开着两盏昏黄的落地灯,窗外的灯光却让整间屋子显得明亮。他说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开放式厨房,很难清理又会让气味飘的到处都是。伽俱都笑着说:反正我们也不会用到厨房,今天你在柬埔寨,我在津巴布韦,楼下有一条街区的酒吧与餐厅。


 


羽张迅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沉默的从伽俱都的手边拿过香烟浅浅的吞一口,他说:关于这件事,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会留在纽约。


 


伽俱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羽张迅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觉得我可以放心的把Scepter4交给宗像,留在HQ也让我有更多空间去争取Scepter4的发展。


 


虽然那并不是伽俱都第一次听说宗像礼司的名字,可是直到那时他才知道,对于羽张迅来说,宗像礼司将会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人。


 


那天晚上他们都有些醉了,伽俱都拥抱着羽张靠在落地窗前接吻的时候,羽张的手里还拿着酒杯。他们跌跌撞撞倒在床上的时候,伽俱都拱起背脊小心翼翼的拿过羽张手里的酒杯放在床头,他听见已经醉了的羽张迅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买下这栋房子,玄示。伽俱都从来没有告诉过羽张迅,他很喜欢他喝醉时候的样子,虽然这样的羽张迅并不会轻易让任何人见到,像某种在和煦的春风中盛开的花束。他耐心的一边亲吻着他的锁骨和下巴,一边抑制着自己,顺着他的话询问道:为什么?


 


羽张迅的眼睛很亮,像藏着一片湖泊。他说:是挂在客厅中的那副《睡莲》,对吗?


 


他们的学生时代漫长却难忘,穿过城堡长长的走廊,羽张迅总是抱着很多书在那幅《睡莲》前静静的等着他一起去上晚课。在伽俱都走进这栋房门的瞬间,他既知道,他们属于这里。哪怕是充满了陌生人的气味,哪怕是在一个金碧辉煌一无所知的城市。


 


6.


于是,现在的他们拥有了一个跨过半个地球也要回来的家。而他爱的人正用一把匕首为他屠杀着一只比怪兽还恐怖的龙虾。羽张迅小心翼翼的将龙虾摆在盘子里,打开碗橱寻找酒杯和刀叉。他看也没看伽俱都,低垂着眼睫问道:宗像说什么?伽俱都悄悄的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将他困在水槽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他说:哦,他说他见到了周防尊。


 


羽张迅微微一愣,伽俱都靠近他亲吻着他的耳背,他似乎感受到了羽张瞬间的失神,他问他:怎么了?


 


羽张迅有些自嘲的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他拿起酒杯转过身去看着伽俱都,后者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让他几乎有些呼吸不过,羽张迅抬起眼睛看着伽俱都的脸,虽然算不上饱经风霜,却是一张让他感到安全的,成熟男人的面孔,他问他:你这次回来几天,什么时候回去?


 


伽俱都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低下头去亲吻羽张的间隙,在他唇边低声呢喃:我这次可是请了婚假啊,迅,如果不想让我被除名的话,我们还是结婚吧。


 


7.


羽张迅眯起眼睛盯着伽俱都,他想,该死的,这家伙笑起来显得格外英俊,让人无法拒绝。他说:可是上一次我提起结婚的时候你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伽俱都拿过他手中的就被,亲了亲他的嘴角:快来吃饭吧亲爱的,你做的龙虾正像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们。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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